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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山。前天翻山过 如今花盛开 25 juin 雨丝我们的恋啊,像雨丝
在星斗与星斗间的路上 我们底车舆是无声的 曾嬉戏于透明的大森林 曾濯足于无水的小溪 那是,挤满着莲叶灯的河床啊 是有牵牛和鹊桥的故事 遗落在那里的…… 遗落在那里的 我们的恋啊,像雨丝 斜斜地,斜斜地织成淡的记忆 而是否淡的记忆 就永留于星斗之间呢 如今已是摔碎的珍珠 流满人世了…… 12 juin 因果如果我年年岁岁,岁岁年年都像这样喜欢朴树,想来是没有进展的。
唯一的区别是在仅有的几首歌里,又更深地喜欢上了另一首。
这一次是九月。
抓着一把烂掉的牌,洗着。
我压根就是个二元对立的傻瓜。只是傻得更镇定了。
这些人为了证明自己是对的,到底付出了多少努力。
我觉得翻来覆去在博上说着反反复复的话就意味着:陈腐。
那么我就是更深的陈腐了吧。
鞠子生活在惟有自己的绝对的世界里,才招来了苍蝇的吗?
当那聚会要散去时该谁远行谁不醒
And time pass by
And time pass by
就像你晚回家的时时刻刻分分秒秒我都深切地深切地笃信你再也不会回来了一样
这是一种不会改变的焦虑。奇迹就是撕裂一种笃信。
我的愿望是,你永远爱我,我也永远爱你。
这其中的关系就像身体健康,万事如意一样
4 juin 其他的我不知道突然觉得自己很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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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着白雪修正液的瓶子,开始像是空摇,后来终于有了珠子在里面的回响。使人感到确确实实在摇。
也许爱情也是这个。
可是,却涂不出来。再也涂不掉一个字。
我把它们都扔进了垃圾筒。
必须用透明胶连皮带肉地撕扯。
可是我该怎么感激你呢?你让我尝到了爱情的味道。
那众神举杯却颜色各异的酒。
我的眼泪对你来说也意味着专横吗?
19 mai “他将来要做乌龟,还要挨打,还要被偷。”“他希望成为永恒的国王、永恒的一年、永恒的青春。”
像我这种永远生活在对黄金时代的追忆之中的人,是人民的死敌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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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记不记得那天早晨我对你说,你的眉毛都乱了。
无数个雨点在我面前洒满大地
14 mai 在中央,留下的是静谧村庄。四月底我一直在四川.5月1号晚上10点44分我仍在绵阳机场.
那些燥热空气中的成都的哥仿佛还在我脑海中行走,现在他们却自发去都江堰了.
我还没缓过神来.
众志成城,像一种兴奋.我不能看那些散落在废墟中的课本和笔袋.
我突然觉得,倾国倾城真是可怕的字眼.
记者的声音淡定地问脸上脏脏的却很灿烂的孩子:你爸爸妈妈在哪里?
-在家里。
家在哪里。
他又追问:你有多久没见到爸爸妈妈了?
她脸上浮出茫然的神情。
我翻出《阿坝阿来》,格拉说:痛苦能变成血,是多么好的事情啊 “和以往的灾情划一个界限”是因为我们太习惯用“灾”这个词了
12 mai 丽江古城
我曾经给鸭子发:这时候云都没有颜色了。 忘了是在哪条路上了。 从大理到丽江的路上,云太好看。除此之外,我还能记得什么呢?
那窄而高高低低的石板路上,走了长长短短的人群。灯火好像都是红色调的吧。 旅人受到惊吓也许不是因为看到风景。全国人民聚集于此只是为了看看彼此的脸么。 任何一个在城里走的人,任何时候举起相机,都能拍住任意的十几个人吧。
在大理晃的第三天我看着路人想:你很容易就从他们的神情分辨,哪些人初抵此地,哪些人是逛得有些累了的。而在丽江,你可以从脚下石板的光滑程度,判断哪些路是车马喧腾的所在,哪些走的人少些。
[我们时不时质疑不远处玉龙雪山的真假。就算置身其中,也不能说它确实存在吧。所以泛舟的行为是占领不了整爿湖面的。不要只嘲笑竹篮打水!]
好看的各族服饰奇贵无比。有年纪不轻的女人穿着露出胸前各半球的低领奇装异服晃荡在自家店门前。店名叫做:天上的拉姆。我问:拉姆是什么? 仙女的意思。 最后我眼花缭乱,买了一条上面有孔雀图案的绿披肩。所谓眼花缭乱就是再也挑不出第二条。
在丽江左眼的隐形眼镜破裂了。在丽江住过难以成眠的柔软时光客栈。 还住过纳西民居风格的古城庭院青年旅舍。它的位置比较清僻。里面当家的大女孩集严肃与亲和特质于一身,脸蛋红扑扑的非常可爱。其实要比看起来瘦得多。 我不停地盘算:姐姐,你有没有男朋友呀?
黄焖鸡的故事在丽江。我们俩每次去都要谋杀一只活鸡!所谓弱肉强食的森林法则就是:给我们杀最小的一只鸡吧! 第一次最小的鸡是三斤半。好辣哦。像我这样的人,第一次辣到发痛,吃完了只能把舌头晾在风中~ 这家叫做东坡什么的川菜店,桌椅都很矮,看起来黑漆漆的。店家的小男孩从素未谋面的第一次,就绽开脸唤我:孃孃。眼睛溜溜的圆。 长得……可漂亮了。 鉴于觉得泸沽湖没东西吃,从虎跳回来又去了——谋杀了三斤九两的一只鸡。跨进店门的时候,一家三口全是熟稔的笑脸:你好,你们又来了。 最后一次离开的时候,这孩子并不晓得,明晚我不来啦。 明天就去香格里拉了。[这段话摆在哪里都讨人嫌:云南人民究竟是吃什么长大的呀!粑粑,粑粑……如果没有四川人民,我怎么活!]
还有,穿梭在曲里拐弯的丽江城里,另一个白嫩嫩的小男孩站在门槛上远远对我笑着笑着掩住了小脸表示不好意思……
啊,难忘丽江的小男孩!
束河
摘掉帽子,就可以看到整个天空
大理,洱海是蓝色的。可丽江,云是蓝色的。 如果侥幸掠过一阵金黄色的麦田,就好像到了梵高的画里。深得好像把人吸进去的色调。 我爱上了山脉的黑色线条。 那是它和天空的分界线。 这里的天空瞬息万变,阳光翻山越岭,倏的就不见了。
我对着墙上的三毛笑起来。 酒吧外面流过的水很清。 笑容很浅。 一筐啤酒沉醉其中。 石板路上有歌手的歌声,一跃至林梢。他把许巍唱得高亢,却也不很讨人厌。 他所在的酒吧被绿树掩映掉了。 我始终觉得人群离我很远。我趴在木窗棂上。
好吧,为了让你记住,我的确切位置是在三眼井对面,束河,丽江,云南。
亲爱的,也许我应该解释一下,我为什么在束河径自走掉。 我说我把你的相机扔在水里会怎么样?你说,那说明你是一个没有理智的人。 我说,你毕生以理智要求我,再见。 于是我就走了。 我以为你会跟上来。
我耷拉着裙摆坐在那座石板桥上等你经过。 我所出走的,是你的必经之路,所以那只是一个玩笑。 风很冷。行人在桥上拍照。有两个人在拍我。 你没有来。
你还是没有来。
于是我恐慌:如果你永远也不来,那可怎么办呢? 因为你不知道我只是拔腿先走了一步。出了酒吧门以后的岔路那么多,你怎么知道我跑去哪里了呢? 我给你发短信:我在桥上,好冷 我想起你的手机也许没电了。
我站起身来。
你在等我,而你不知道,我在来时路等了你那么久。
7 mai 大理4月15
大理。
一下飞机就看见山那边的云。〔如果一开口就直呼其为:苍山 有点唐突吧〕 这里的阳光都不一样。 云未免也太近了吧。 天桥在山下面。 我问赵敏:你家在哪呀?她说:苍山门外。
机场到古城的路上。Taxi司机说话我很爱听~
《司机的话》 看见了吗,太阳晒起来的这座山,叫做苍山。我们要绕到太阳下面。飞机上风大不大? 洱海风大不大?这个季节正好是吹风的季节。 你看我们是那边山上下来的吧?三月街民族节不像那个泼水节,很不文明。
司机停在一条向上的路上。大理很多风,树枝在摇。我坐在车里,看到一个坡,三轮车缓缓下来。 司机在说:上关花上关花 像这个地方 我甚至不愿下车。下车伊始。一个成语罢。有人走过,目光并不算好奇。 我抬头,风吹动你前额的头发。
司机说:我们是白族的。不是白族,房子哪有这么漂亮? 他带我们去的那家客栈叫云霞酒店吧?事实证明,它的构造像客栈,设施像四星级宾馆。硕大的液晶屏可上网。¥90。。。 拉开落地窗帘,对面就是苍山。我一下扑倒在床上。
有赵记梅子铺,赵敏希望是她家开的,以便大家吃得更胖。 有人喜欢吃烤乳扇。而我就是喜欢咸的饵块。虽然,都比不上在昆明吃的第一个好吃。〔我为什么跳过了昆明这是个问题〕 益恒饭庄第一次吃了黄焖鸡。砂锅鱼。〔关于黄焖鸡还有后续报道,见于丽江〕
大理真鲜美!
痛恨那些白族服饰的女人在门口织布的打着白族特色的布艺店。点名批评的是大理复兴路308号的“白族印象”!口口声声地说:我们是手工的! 实在是太贵了嘛。可实在是太好看了嘛。布手链,绿色的花朵。布头花,五颜六色。布包。 在大理城我就变成了这样的……在纸上写下这么无聊的话…… 谁喜欢吃蜜饯 谁喜欢布艺 谁喜欢穿得漂亮 谁喜欢咫尺天涯
某纯良大学生你注意了,那麻麻的茶垫要八块钱一个呢。你高兴。
才村码头
洱海被围起来了,而我们不想坐大船。
政府不许小船出海。一位白族大娘说带我们去小船。 问:可以游多久? 她说:三小时! 我们就喜出望外地去了。 一路上她不停地说:上观光,要去看吗,上观光? 你知道吗,我也是后来才知道,她说的是:上关花。
到了,绿树成荫围着洱海一隅。有大叔在树下修补什么,也许是鱼网,也许是铁船。〔我真的忘了。〕许多小铁船横七竖八地躺在一个浜里。有些已经生锈。它和洱海是连着的,但是她比划着告诉我们:只能在这个区域游船。划出去会被“摩梭”,“摩梭”。小子,知道了吧,那里没有摩梭人,只是要被“没收”! 这也是洱海泛舟啊,这是游西湖-浙大分湖吧。
小石头说:怪不得她说不危险。 她还说可以泛舟三小时。
在这个浜里……三小时……救命…………
这位属猪的白族大娘哟。
总算是看到了洱海吧。我背对着苍山洱海坐着,可它们萦绕着我。阳光下睁不开眼睛。 有条狗从坝岸台阶水面蹿下去,在洱海里抖擞脑袋。一会又上来了。 朵朵白云匐在海上,处于和我一个水平面的位置。
我问:这些人每天住在这里在想什么呀? 你说:想怎么赚钱呗。
你说这里是好望角。
哈哈,因为出不去呀,百慕达。
6 mai 景洪:倾城之雨4月14
往景洪去
去年的整个夏天,我都要坐申闵经过一个路牌,叫做:景洪路。我天天上班,天天想去西双版纳。 然后我把当当的ID的注册成了:景洪。 当它作为一个巨大的mess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我就意识到这是个大笑话。 这是一个路上有大便的城市啊。你好,我叫景洪。
如果在勐腊,混乱不会放得如此大。
飞奔过一座桥,人家的墙头伸出了嫣红的繁花。勐仑镇上有车到景洪。 烘热。 这里的时间好像不是时间。没有售票员,司机爱等人。下车的时候把钱给他就是了。 也许他们为任何一个人举杯,也为任何一个人停留。司机对一位大娘说:你儿子是我的好朋友 一袋什么货物说好在这个地方搭车。我在座位上盲目地等着,司机的好朋友。 人,在这里是重要的。 我已经不习惯人情味了吗?
四毛说:游牧民族从来赶不上火车,以为走走就到了。
阡陌姓何。
关于景洪的开始开头已经讲过了。
我们背着大包在烘热的空气里反反复复地行走。因为泼水节(我坐在这里,到底什么时候能讲到泼水节呢)房价涨了。¥50的肮脏小旅馆顺利地提价五六倍。 刘大爷一定要找到一家干净的。[执拗的人各有各的执拗,终于被他找到了。]
景兰大酒店的小姐自豪地说:住满了。我们是挂牌四星。
湖南人开的鸭脖子店是露天的。小桌子摆在巨大的椰树下面。 风吹过来很舒服。 坐在我对面的人突然大笑起来:你在发什么呆? 我就跟他一起笑了很久。
我总是想躲起来观摩泼水节。我是一只不能承受狂欢的鸟吗?
男班长啊,我告诉你吧,我既没有看见大象,也没有看见孔雀的屁股,甚至没有吃到竹筒饭。所有傣家烧烤都关门去过他们的国庆了。我兴致勃勃地问卖菠萝的大娘:您是哪族人? 她说:汉族。甚至也不是哈尼族。 [我觉得,我似乎是在写项迪传了。。风刀霜剑严相逼啊你们]
湄公河的另一个名字叫澜沧江之后,我就没去看它。
我所住的那条路,叫曼听路。我盯着路牌,高兴了一下。傍晚赶集的人群突然从城那头涌了过来。 只要突如其来的一场雨,就能让我爱上一个地方。 景洪也是。 足以因此原谅它的脏乱差。
雨落下来,灰尘就清凉了。也许压根就没有灰。
玉米饼1块钱一个。我手里抓着一团黑乎乎的紫米,站在曼听公园门口吃路边大娘卖的黑乎乎的烤鱼,淋着雨。里面的夜晚将是泼水节篝火晚会。路上摩肩接踵,女子们的穿着随着夜色越发艳丽了。 我说:这么艳丽,不适合我。这时候我觉得我是素朴的。[应该不是感伤的] 他说:你吃的倒不怕脏嘛。 我吃完一条鱼的时候,雨也没有停。
卖香蕉鸡蛋饼的小伙子很腼腆,可惜长得像YGM。 我男人就像我在琉璃厂蹲下来问“老爷爷这些都是你自己做的吗”一样,忍不住问他:你的手不烫吗?
我要去红鱼盆吃香蕉飞饼!
关于泼水节 所谓:倾城之雨
我终于看到 节日的狂欢是没有节制的
大街小巷,孩子和仓促的游人拿水枪,本地人拿桶和盆。
无耻的有三种: 有人穿雨衣骑着摩托车疾驰而过; 有人居高临下从楼上泼下水来; 洒水车。最无耻。
我决定动用巴赫金来歌颂它,歌颂如花美眷,似水流年[大抵如此——穿得好好地端坐在Taxi里面以为高枕无忧了却硬是被蛮族强开了车门泼了个内裤湿 嘀嗒滴。。。 于是发生了机场晾晒内裤恶性事件]
狂欢式——是没有舞台、不分演员和观众的一种游艺。在狂欢中所有的人都是积极的参加者,[我有一颗猥琐的心]所有的人都参与狂欢戏的演出。人们不是消极地看狂欢[当第一盆水顺利地从你头颈里浇下时,你的怯生生就快被消弭啦],严格地说也不是在演戏,而是生活在狂欢之中,按照狂欢式的规律在过活,只要这规律还起作用。换言之,人们过着狂欢式的生活。而狂欢式的生活,是脱离了常轨的生活,在某种程度上是“翻了个的生活”,是“反面的生活”。 决定着普通的即非狂欢生活的规矩和秩序的那些法令、禁令和限制,在狂欢节一段时间里被取消了。[只要你还在这里,只要还是4月15号]首先取消的是等级制,以及与它有关的各种形态的畏惧、恭敬、仰慕、礼貌等等。人们相互间的任何距离,都不再存在;起作用的倒是狂欢式的一种特殊范畴,即人们之间随便而又亲昵的接触。[你一下子认识了景洪几乎所有的人!] 人的行为、姿态、语言从非狂欢式生活里完全左右着人们一切的种种等级地位(阶层、官衔、年龄、财产状况)中解放出来,[老人和婴儿不能泼。至于小孩呢,如果他手里拿着水枪,无疑在说:我有攻击性,泼我吧!]因而从非狂欢式的普通生活的逻辑来看,变得像插科打诨而不得体。插科打诨——这是狂欢世界感受中的又一个特殊范畴,它同亲昵这一范畴是有机地联系着的。怪僻的范畴,使人的本质的潜在方面,得以通过具体感性的形式揭示并表现出来。 同亲昵相联系的,还有狂欢式的世界感受中的第三个范畴——俯就。随便而亲昵的态度,应用于一切方面,无论是对待价值、思想、现象和事物。在狂欢式中,一切被狂欢体以外等级世界观所禁锢、所分割、所抛去的东西,复又产生接触,互相结合起来。狂欢式使神圣同粗俗,崇高同卑下,伟大同渺小,明智同愚蠢等等接近起来,团结起来,订下婚约,结成一体。 与此相关的是狂欢式的第四个范畴——粗鄙,即狂欢式的冒渎不敬,一整套降低格调、转向平时的作法,与世上和人体生殖能力相关联的不洁秽语,对神圣文字和箴言的摹仿讥讽等等。[某位小子常常跑去马路当中泼美女,把美女干干的飘逸的衣服泼透明喽,然后落汤鸡似的开心地回来]
笑谑地给狂欢国王加冕和随后脱冕。
同在机场晾晒的江西阿姨娓娓地说:人家泼你,是在祝福你呢。
巴赫金说:狂欢节是毁坏一切和更新一切的时代才有的节日。
在景洪的那些外来打工仔,是最有狂欢精神的。而我呢,我承认,我叶公好龙。
5 mai 勐仑热带植物园男班长说想看续集,其实我也想看。卡尔维诺说:假若没有我,我写得多么好啊!如果在白色的打字纸与沸腾的语词和奔放的故事之间没有人来写,没有我这个碍手碍脚的人存在,那该有多么好啊!
勐腊的商店都显示“泼水节特价”。他说:他们一年四季只卖夏装吗?我说是哦,连冬天都不知道的人民,心性该多么单薄。 姑娘们穿着艳丽的傣裙。 老太太们也是。
4月13
住在勐仑植物园。真怕一觉醒来,窗外的树都不见了。我心里在想:也许走的时候,我已经能称呼它“版纳”了。
傍晚徜徉。你拍你的,我记我的。你的女儿是个植物学家。
这棵树,就像孙悟空进了蟠桃园。 美得像云。我不敢走近它。 他说:它们开得好隆重啊。我没法把它拍下来。没办法。 我去看了一下旁边的:马达加斯加散尾葵。绿色的。它的小邻居。
他说:太阳还在上面。 它叫:雨树。产自中美洲。 叶子都在顶端。不肯落下来。的雨。 象耳豆的果子。请你爬上去。 蜡烛果。琴叶珊瑚。 名词的诱惑力实在太大了。 采采卷耳。 潺稿木姜子。 分布于勐腊、景洪、勐海。 刺芫荽。伞形科。 应该不是落花。它们是地上长出来的?
通光散。蚂蚁以树叶为生。
请问我有没有梦见过这里?也许这片竹林里也可以有我的童年。铺满竹叶的午睡。小学生作文能表达我对楼下阿婆的复杂情感吗?她曾一手牵着一个,带我和她的孙女一同回家。我们在绿化带的竹林里一觉睡到了夜黑。现在这位阿婆耳不聪目不明了。(对不起刚才一位骑着车的女人经过,走神了。) 我的影子拉得很长。你已经走得很远。 该如何珍藏落在我裙上的这根茎针。 风是暖的。一旦感觉到脚的存在,它就开始长泡了。 有人向我走来,你在哪里。我叫:款款。 九里香,太近了闻不见。乱走。下午卖水果的人驶着三轮车来了。他的小女儿好漂亮。 我们还能知道我们走在什么路上吗? 也许在你身上,就有热带雨林。 林中小径树叶飞扬。
他们太高了。 我也许不想留下我的踪迹。 我现在写的原因是,我想知道我在想什么。 不是为了记录。
我感到迷失。我感到孤独。我感到热爱。 林中小径不会永远是那个样子。
在偌大一个热带植物园过夜,躺在床上就像露天躺在热带雨林里似的。 眼睛是微距,看见成群结队的大蚂蚁从树干上走过。 如果这是一个野生动物园,夜半会不会有只大象破门而入?
4月14 热带雨林。落了一夜雨。很大。 终于开始见果子就采。 把什么送给你 是清晨窗外的第一声鸟鸣 还是针形叶子上未曾掉落的第一滴露水 还是整个雨后的热带雨林
去吃早饭。埃及的两位小女孩儿。小的叫沙露娜,大的好看,也许叫罗娜。她始终不承接我的微笑。
我知道了,我想象中的西双版纳只能和照片中的西双版纳获得奇异的重逢
芒果 漆树科 热带著名水果 人心果里面装的是什么呀 真叵测 黏黏的
蛋黄果。。。龙眼还没长 龙眼呢
余甘子 长成这样,也许是榴莲罢。 柠檬 芸香科 海枣 Palmae 中东北非 这个植物为何要叫假槟榔呢?
酒椰。经一次开花结果就全株枯死。只有20年的寿命。 空中有花园 那是什么 像雾一样 绿色的
也许你们都不知道,很久以前我的名字叫做:树的情人。
也许看图说话比较容易。我去了。
4 mai 人间四月之西双版纳西双版纳 套用张猜的话说,图文并茂也是不行的。
这里什么也没有,只有绿色。
望天树
从昆明到勐腊的火车是在凌晨驶进西双版纳的。[这句话有笔误,其实是汽车。由于昆明人,车晚了一个小时才开。发车时你问我:感觉怎么样,第一次坐卧铺大巴。我说如果我有感觉,也是因为勐腊,而不是因为卧铺] “到”,这对我来说是一个通知,假设,或者其他什么,不是事实。我看见车在密林的影子里穿梭。一切仍归于想象。天怎么也不亮。我有点累,有点热。他在熟睡。 我在车窗户上划开手边的热气:你到底是怎么样的呀。我看不见你。 我拍下了第一张照片,树和天空的影子,很斑驳。[后来刘大爷翻出来说:这是什么呀!对一个爱摄影的人来说,那张实在太难看了吧] 我太想到一个地方,总觉得会有阻隔而到不了。譬如车胎爆了。 我无法想象,我怎么可能到了西双版纳呢? 后来有了灯火。一切是从光开始的。[我老是把那句听成:回忆是抓不到的月光我请求变黑暗] 我反省我想象的这里是一个没有城市的地方。所以夜色中看到白色的房子我有些震惊。 甚至也不应该有车。所有的人都步行走路。抬着水罐。 可是天还是渐渐亮了。 其实我的反省早就开始了。就在我看到南京之后。 我忘记了陈清扬。忘记了一切。世界上已经没有没有城市的地方了。 我说的城市是什么意思呢?就是界限。就是方,圆,人工,线条,建筑。围起来,区分开:这是什么,那是什么。和近在手边的绿色阻隔开。就是山里炸开的那条路。山路和悬崖的那个边缘。我喜欢山路也喜欢悬崖,但我不喜欢他们设定的那条边。掉下去就没了。 I HATE IT。就像你讨厌稻城天空上横着的电线杆么。 不过西双版纳真的有望天树,朝它望一眼帽子就会掉下来。树缠藤讷藤缠树。
我给鸭子发:我该如何把这大片大片的绿色带走,或者,把我自己留在这绿色里。 我很想回立到空中走廊上摇晃。哪怕一下。上面只能同时走两个人。
我们曾经坐在那里等车。对面是参天的大树。
我说它们也在想,我活了这一千年,也没有数一数,究竟有多少对旅人从我身边走过啦?
因为早出来一个小时,妄想往前走就能走到勐伴去。后来你的脚破了。你第一次穿夹脚拖鞋啊,虽然它产自 缅甸的西瓜像冬瓜,越南的拖鞋很漂酿。
我觉得美人蕉是臭的。
想到此生没有多少机会再吃到西双版纳的菠萝了,我就后悔曾经吃过它。 还有世上最好喝的柠檬水,就在那个叫勐腊的地方。走到哪个摊子都有的喝,统一的,大杯,四块钱。
接下来我要说的是 勐仑植物园和景洪 曼听公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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